凤臻谦和一笑,道“那日确是臻任性妄为了,思虑不周,做了很多令三殿下为难的事情。这不,赶着回来与你道歉。如今时过长远,你也该消气了。”
说着,鞠了个较为端正,也最能代表诚意幅度的躬。
元泽不语,一双亮如星辰的目光中依旧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凤臻又道“此番臻来有两个理由。一,之前曾与贵国太子元靖立下约定,是来与他相见的。换句话来说,也是让我们的孩儿认祖归宗的。
二,臻乃凤妤国前任君王,且仗着此名誉,前来夜澜国求见你们今上寻个暂时荫蔽,顺便谈谈归降之事。臻的才华虽算不得盖世睿智,治国的能力还是有的。臻愿为夜澜国效力,泽殿下应该不会拒之门外吧?”
话才说完,元泽嘴角上扬,立刻浮现个真假不实的笑意,如同看透了个谎言一般讽刺,反问道“‘才华’?‘效力’?我夜澜国向来广纳有贤之士,如果真是万里挑一的智者,本皇子自开城迎之。
但眼下,恕本皇子眼拙,竟看不出你的能力是什么。甄选面首填充后宫?酒色笙歌消遣度日?还是指引我夜澜国朝纲走向腐败,被谋朝篡位的命运?”
听闻,叶潇潇和楚慕怜的担忧目光立刻转移到凤臻脸上,尤可见她全身明显僵硬了一下,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也凝固起来。
随后立刻释怀,笑道“泽殿下说笑了,须知这天下间的大才者,宁有失败过的经验,不要常胜的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