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自己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?而至于他的心中记恨得如此深恶痛绝?似乎已经到了心里扭曲的地步。
到底怪自己没记住?还是怪他利欲熏心,把“登天”的过程看成是他生命中的污点?“权力”这东西本就是把双刃剑,人人都迷恋,却又没多人能真正掌握得住。
一切都得看一个“命”。自古以来史上,从不匮乏佣兵自重的君王,但有几个能够真正名垂千古的?又有多少还未举兵就已经被扼杀在萌芽之中,付出了血的代价。他们的理,又找谁人说去?
如此相比下来,玉清卓应该感到知足才对。
发呆中,凤臻只觉得手臂被推了一下,转过脸去,王言成又拽了拽她。
小声道“走。”
意思是出去。别妨碍了君王好事。
凤臻摇头,目光不住投向那张仍在酣畅淋漓的龙榻,道“再看会儿,多记些花样。”
“嘶……”王言成的表情如何凤臻自然看不到,不过那瞪大的眼睛最是一清二楚,隔着面罩都不妨碍他鄙视了凤臻个里里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