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御林军拽了回来。
楚慕怜苦笑道“听慕怜一言,不可如此鲁莽。且先看看您此刻的身份谓何?即便牵挂着何人,焦心如焚也得事分缓急。还有,您需得知此番三殿下带你到此也是承担着风险。就当偿还了人情可好?”
凤臻皱眉,不解道“什么风险?”
楚慕怜回头看了眼亭子方向,招了招手示意她借一步说话。
之后,压低声音道“泽殿下他不知道你与家兄的关系,自然也想不到你此番是要与家兄远走高飞的。
太上帝不妨深入细想,您对我们夜澜国今上来说十分重要,若您此番突然消失不见,我家殿下得承受着怎样的后果?”
凤臻不乐意了,道“关我何事?他死活与我有什么干系?我哪儿顾得了那么多!”
“……若放了你,泽殿下势必要承受今上降责,保不齐会被发配到边疆之地。而他与您并无交情,无缘无故替您受罪。如此,你替他打点一次茶食还觉得很过分吗?还有,等你烹好了茶便可以自己端上去。也无人再敢阻拦你了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凤臻语塞了。
最终再三考虑后还是被楚慕怜说服,拿着水壶一刻不留地狂奔往河边去。
找了很久终于在农田区域外围找到了条河流,然而许是打水期间太心急专注的缘故,被什么地方飞来的东西砸了下后脑勺。
回过头去,除了河岸两畔一人多高的芦苇,及芦苇中偶尔扑腾的水鸟。不见人影。
砸她的是一团白乎乎的东西。摊开来看,是半张信条,和一颗豆子般大小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