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笑容,一次摸头,和一个怀抱,轻唤着自己“子女”。
对古慕寒的思慕情谊只是凤臻不悔割让城池的原由之一。
还有一个,她未出生前,母帝还是名未出阁的姑娘时便发生过类似前列,曾引发过一件事,一场国战。
仔细回想起来,似乎凤臻这些年所经历过的,都是在重蹈母帝生前的覆辙。
母帝曾经也经历过这些事儿!只不过,母帝一个人的经历都分散了开来,由多个人来完成而已。
自己占了母帝情义部分,爱而不得。只不过自己的“不得”,是母帝造成的。
这事儿说来话长,还是凤臻年幼时,从古府的原主人,古叔叔和母帝身边那些宫女们口中听到的故事。
以前,真的以为只是故事。
此刻凤臻仍然躺在雪地之中,呼吸中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多,已然到了生命边缘了。她想在最后时间里,闭上眼睛最后好好睡上一觉,梦中慢慢回味母帝当年的风采。
同时,稍后若能见到母帝,便与母帝商议一番,继位这五年来,江山在自己统治下日渐鼎盛,越发繁荣。您有的我也曾经拥有过了,一国之豪,万众民心,一朝忠臣,甚至是……无数后宫面首。
多少也算有些政绩,算得上半代明君了,功过相抵可好?可千万别不认自己这个不孝女儿啊。
还有,顺便再与母帝好好聊聊所谓的“治国之道”,自己究竟错在哪里。
心中除了怨恨,还不甘心。
想到这儿,凤臻想尽力扯动嘴角作出最后一个表情,想体面地离开这个人世。可此刻才发现自己早已全身无知无觉,也不觉得冷了。除了安静闭上眼睛,什么都做不了……
浊酒一杯家万里,燕然未勒归无计。羌管悠悠霜满地,人不寐,将军白发征夫泪。
在这个战乱的时代,早已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