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,杜恪等科学家们,站成几排,面对镜头,代表超级环送上对全国老百姓们的节日祝福。这样的形式,杜恪每年都要进行一次,只是每年的名义都不同,大部分是在春晚播报时,提及祝福。今年则提前在《一年又一年》上以直播形式来送上祝福。
直播结束。
领导进了杜恪的办公室,询问进度:“传送技术到了什么阶段?”
“单质元素基本上可以稳定传送了,但是局限性非常大,复杂结构传输时,高能撞击有极高的失败概率。想要完整传送复杂结构物体,还是不能用对撞机的能量。”杜恪摇摇头,“现在我们的目标,是引导能量层的目标,用对撞机加速来撞击物质层,从而引出真空能量大海。”
对撞机的能量为一个点,哪怕抽调整个夜郎核电站的电能,也没法做到大面的对撞。
所以用对撞机的能量只能作为引子,引出真空能量大海,然后通过一个节点撬动下一个节点,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形成复杂的连锁反应,获取更多能量,来形成稳定的量子时空通道。
“嗯,不要着急,你不是说过吗,这个传送技术真到可以利用,或许得学人造太阳,五十年又五十年。当然,我们都很期待你杜院士,忽然就研究出一个什么光笼技术,像实现可控核聚变一样实现稳定传送。”
“我也挺希望的,可惜地球不是双星系统,引力分布均匀,导致物质层的壁垒十分坚固。”
“没有条件我们就创造条件,你们物理学家,总是能用实验手段,模仿出整个宇宙的所有物理模型,不是吗。”领导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我们的手段还很稚嫩,所以需要下一番苦功夫。”
“加油吧,国家是你们的后勤保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