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传统计算机达到极限,必须转向量子计算机的原因。
……
听完一位凝聚态大牛的报告。
杜恪夹着一本笔记,跟随人群一起离开,在他身旁的是一位头发都快花白的年老科学家。
“charles教授,您是量子领域的专家,参与过悬铃木量子计算机的开发,你能介绍一下目前为止,谷歌有解决16量子位以上的量子纠错吗?”
charles教授摊了摊手“我们在53量子位基础上,寻求更多进行量子纠错,但是量子纠缠态非常脆弱,即便我们多次编写纠错码,依然难以将所有的错误纠正……”
这位charles教授,是ib研发中心物理学家,量子密码学三巨头之一,现代量子信息理论的创始人之一,通信领域最高奖香农奖得主。
要如何形容他的牛叉呢,大概潘校长在他面前,立刻就从大犇降为大牛。
杜恪与charles教授一边向餐厅走去,一边闲聊“那么您认为利用分数量子霍尔效应,在一个强关联系统中,是否可以实现对电子量子纠缠太的约束?”
“我有在你的演讲中听到这个方案,不过这是拓扑学的内容,我对此研究并不多……但这的确是我们解决量子纠缠误差的重要途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