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,舒墨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在这儿呆了许多许多年,日子这样缓缓的流过,但是,司靖宸却始终再也没有出现过,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。舒墨常常觉得那一晚,是不是做了一场梦。
灯火流离,彼岸繁花的梦。
对着铜镜照着,自己左侧那一缕齐齐截断的发丝已经越长越长,她甚至还有些留恋那一缕断发,与那片刻冰冷的触感,那瞬间,跨越了生死的重逢。
但紧接着,心再次缩成一点一点,仿佛最坚硬的化石。
这日吃毕早饭,吴县令的马车还有一两个时辰进城,县衙里已经忙乱了起来。
二夫人伺候朱文章认认真真穿好官袍,一个褶子也不落下,官帽也戴得一丝不苟,对着镜子照了半天,深呼吸,对自己的形象很满意。
“舒兄,你看我这一身新做的官袍怎么样?”
舒景也穿上一身清爽的藏蓝色长袍,是夫人在他过来之前特意缝制的,仙风道骨、翩然出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