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芷的翅膀原本已经止住血了,但此刻又抖得鲜血直冒。她设法将自己的翅膀收回去,可她那可怜又碍事的翅膀早已麻木不堪。在鲜血滋润的情况下那些藤条的绿由中间散发到两边,这时枝丫条蔓缠绵,整体看起来似乎比鸟巢大,还比鸟巢严密。
郁芷流血过多,伤口疼的无与伦比,两眼一睁一闭之间晕了过去。
两人一人被裹在一个藤条球中,被迫分离,曾素在那个杂乱无章的圆巢中看着郁芷晕了过去,她拿出匕首双眼通红,擦干眼角的泪大叫道“郁芷,我不会让你死的,坚持住!”一把一个匕首使劲略杀那些藤条,它们被曾素割得稀碎,趁它们现在还在“争风吃醋”,曾素三下五除二便从那个牢笼中解脱。
郁芷被那圆球运得离自己愈来愈远。
曾素不顾一切的用手抓住其中一棵藤条,那藤条便驯迅速的往她手上咬破一道口,立刻吸收手上的鲜血。她借助藤条的力量跳向把郁芷裹住的那个球,一把抓住它,这千年壮阔的举动本应该将那一株比任何一条还要粗的藤条惹怒。她凌乱的发丝,疼痛的双手,让她头脑开始不清晰起来。她甩甩头道告诉自己要加油,看着藤笼中的郁芷使劲的与那庞然大物斗争。汗水与泪水混合,她始终是人,灵力已消耗殆尽,于是在藤条们极限晃动之下跌入深谷,一时间紧闭双眼,不省人事。
她绝望的心念叨道:“郁芷,我错了,我不该和你一起爬树的,不该去向往深处云端那悠闲自在之感,我错了,我是驮索国的罪人,是千百年来的罪人,希望女王后记有人,别让我罪孽加深。郁芷,天堂见了,我的好姐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