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痛。
难过。
还是得啃书。
裴继最近躲着她,她想跟他讲一些意见,也只能通过葛老,因为打电话裴继也不接了。
邵洋想了很多,最后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,那就是裴继真得向医师说的一样,跟曾春玉关系更好一点。
他不会再护着她了。
这是个残酷的事情,邵洋在裴继不接她的电话的时候,也不认为自己跟他的友谊,比得上曾春玉跟他的友谊了。
假如裴继要和曾春玉一个阵营,并且来为难她的话,她是不会屈服的。
无非是斗,一直斗。
只要她不认输,他们就打不倒她。
到时候,她就成为了孤家寡人,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了,医师肯定不会掺和他们之间的麻烦事。
也掺和不了。
不做朋友的话,为什么不告诉她一声。
一声不吭的就想绝交,就很过分。
邵洋已经重新拾起了面具,那张她佩戴起来十分娴熟的,满不在乎的无所畏惧的脸。
没有人保护她,保护她的人也需要她的爱护,葛兰德并不年轻。
即使他才四十多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