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继走了几步,四处都没有什么人,裴继便说道。
“你知道现在的局势吗?”
邵洋点头“我知道好多人都要反,你也要反了。”
裴继笑了一声随后说“孟家握着帝国的权杖够久了,是该下去见先帝了。”
邵洋没说话。
裴继“上一任陛下凶狠暴戾,这一任陛下优柔寡断,细数古今,无一例外。”
邵洋看着裴继“你不是也要这独一无二的位置,不也要做陛下。”
裴继“不,我所追求的是从没有人做过的,我不做陛下,我只要这独一无二。”
“我追求的道路,一路辉煌。”
“它将要像漫天的霞锦一样,是帝国的朝阳。”
邵洋沉默。
裴继看着邵洋,询问道“我想问你,你是要陆家主的陆家,还是要自己的陆家?”
邵洋明白裴继是什么意思,选了前者,他们此后再无关系,选了后者,邵洋此后就是裴继船上的人,是跟裴继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她本来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,但裴继竟然还愿意给她一个机会,给她一条生路。
邵洋安静了两秒“我自然想要自己的陆家。”
裴继撇了邵洋一眼,随后说“我还以为你要不知好歹的拒绝呢。”
邵洋默了一秒,随后说“我还是识时务的。”
裴继笑笑,他说。
“以后听我指挥,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,来,叫哥。”
邵洋“……”
裴继又扫她一眼,随后说“迟早也要叫的。”
该来的总会来,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邵洋看着裴继“哥。”
裴继眯眯眼睛“再叫一声。”
邵洋“……滚。”
裴继跟邵洋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