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洋被按在检查台上,一众仪器围着她的脑袋,周围站得都是医生,衣冠禽兽银色眼镜兄,也就是褚正阳,是医生里的头头,他表情严肃认真。
她现在就想反思,为什么要问孙鹏飞,明明记忆里没有出现过的东西,她为什么要问。
一群人讨论她的病情,她只想说,她就是被啤酒瓶子砸了脑袋,而且也不疼,她真没什么事。
唉……
褚正阳伸出两根手指,问邵洋“这是几?”
邵洋看傻逼一样看褚正阳和他的眼镜“二!”
褚正阳收回手,觉得有些奇怪,他没细想,去看电脑了,邵洋闭了闭眼睛,忍住了对褚正阳祖宗的友好问候。
孙鹏飞还在一旁添油加醋“褚医生,您要认真检查,您知道家主的。少爷出了什么事,陆家主那,不好交差。”
褚正阳也很认真“我知道,我只是不明白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你们看看。”
褚正阳把医生叫过去,医生们围成一团看电脑。
邵洋生无可恋的看着头顶一闪一闪的红灯,就像看着她同样火红的一闪一闪的心情。
侍卫甲乙丙丁看了一会儿,看不明白,默默的擦枪,侍卫头头抱臂看着孙鹏飞和医生们,免得出什么乱子。
邵洋躺在仪器里,被各种摆弄,像案板上的鱼,关键是厨师还不会料理,就会翻来覆去的折腾她。
就差把她脑袋开成瓢,研究研究到底怎么了。
躺着躺着,怒气消了下去,邵洋被折腾的身心俱疲,她累极了,盯了人群里的褚正阳一会儿,把头转过去,闭上眼睛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