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安迪看着他,张了张嘴,还没等说话,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房间里陡然沉寂下来,仿佛被一种淡淡地伤感笼罩着。
安迪咬着嘴唇,挣扎了一瞬,略带艰涩地开口了:“阿文,你不懂的。贾松他……他……”
话未说完,泪水已盈满了眼眶。
这让面前的两个大男人皆是一愣。
文杰拍拍衣兜,大男人出门也没说带个纸巾之类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记事本,从后面的空白页“擦”撕下来一页,朝安迪递过去。
安迪讶异,用手摸了摸眼角:“你干嘛?”
“没别的纸,对付用吧……”文杰揶揄地笑着。
“噗嗤”安迪被逗笑了。
可是文杰擎着纸张的手,在半空中猛地顿住,他的望瞳孔骤然收缩,紧紧地盯着纸张的某处看。
“怎么?”
“看什么呢?”
安迪和阿文都凑了过来。
文杰木然地看着手里的那张纸,示意他们两个来他这边看。
安迪和阿文绕到了文杰这边,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,那张纸被阳光一照,逐渐显露出一些痕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