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这话,花镶就暗暗叫糟,说错话了。
果然,花老太太的神情有些郁郁,抬手在花镶头上摩挲了下,说道“要不是我们两个老糊涂,你也该是当娘的人了。”
花镶无奈,她现在才二十三,再过几年结婚都不晚。
“奶奶,我一点都没觉得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,我很庆幸,你们两老给我这样的机会。”
说到这里,她将皇上赐的玉牌拿出来,又把皇上说的凭此玉牌可以给她免罪三次的话说了。
听到这些话,老爷子和老太太都看大宝贝一样看着玉牌,花镶好笑便递给了奶奶。
老太太不敢接,直说道“这可是及时雨,你快放好,就放在那个空间里,千万别给弄丢了。”
花镶又递给爷爷,爷爷拿到手里看了看,便递还给花镶,叮嘱道“收好,再过两年,就找个机会把内情跟皇上说明。”
花老太太不理解韩“怎么还要再等两年?镶儿已经这么大了。”
花老爷子道“老婆子,咱们镶儿都走到今天了,还差那两年吗?别总说她的年纪,男人二十五六成家的可不少。”
花老太太跟她话不投机半句多,起身到外面叫一秋去买蛋糕。
花老爷子对花镶道“别听你奶奶的。”
花镶笑着点了下头,这时就听到外面传来奶奶和苏栩父母的对话声。
“已经回来了,什么时候走我到还没问,估计也留不了几天。”
“出去吧”,花老爷子起身道“他们两口子一直惦记栩儿,说不定有多少话想问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