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镶听着,怎感觉那么像是在忽悠。
接下来,这妇人又道“我们这里一直有个不为外人所知的传统,在岛上立政者,必须要把决策中心建立在辰光岛上,否则便不会长久。”
花镶明知道上面有火山,还把相当于心脏的政治中心建立在那里,脑子有问题吗?
卫谌却不置可否,问道“告诉我们这些,你有何求?”
老妇道“我一个老人家,儿孙俱全,菜蔬适口,没什么想要的。”
卫谌便让人把她带下去招待一些茶饭,转而问那些带老妇回来的人“可查清了她家的底细?”
“查清了,的确如她所说。”为首者回道。
“她是怎么认出你们来的?”一旁顾徽问。
后面一个娃娃脸回道“属下们一直很小心,在辰光岛上一个靠海案的小村子和幸存者打探情况时,她凑了上来,一下子就说破了我们的身份。”
花镶觉得自己也有必要问一下“她当时是怎么说的?”
“他说我们是天兵,有话要与将军谈,还拿出来一个祭司的铭牌。”
想来也是,如果没有足够具有说服力的证据,他们是不会带这人回来的。
卫谌点了点头,摆手让他们下去休息。
杨大人这时才开口“此言不可尽信,也不可不信。”
花镶道“我觉得并不用信,或许她真的是炎朝皇族祭司的后人,冒险来说这么几句话,就是为皇族尽最后一份心而已。”
顾徽也道“她那些话若真是此前先祖留下来的,炎朝不应该没有半分警惕,所以很可能是那妇人信口胡诌,完全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最后经过商议,他们放了那妇人回去,对于她的话没有表示是否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