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镶觉得他早晚都会知道,就直言道“我知道两个避子汤的方子,已让人分散去医馆买了药。”
卫谌眼中闪过早知如此的担心和黯然,在她额头吻了吻“等我到府城问问有没有事前给男人吃的,至于今晚,我们注意些,那个避子汤你就不要再碰了。”
这个时候,花镶十分后悔,当初怎么就没买些小雨伞在空间里放着,要不然也不用这么麻烦。
“你就不担心你吃得多了以后没办法……”
卫谌蓦地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,免得她说出什么有损他男人尊严的话。吻了好一会儿,他才一弯腰抱着人往床边走去,嗓音低哑道“我的能力镶儿还不放心吗?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,已进巳时,花镶仍然裹着被子不想起,十分后悔昨天晚上自己瞎胡说,给了某人胡天胡地的理由。
听到外面传来小竹担心说大人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还不起的话,花镶再没睡够,也得赶紧爬起来。
天刚亮时卫谌已经走了,否则今天晚上就得露宿街头,但花镶没想到的是,他走之前还在厨房里炖了一盅鱼翅。
坐在被太阳照得暖乎乎的石桌旁,花镶舀了一勺鱼翅送到嘴里,突然就想起几天前也是在这里,她喝着鸡汤,他坐在对面给她盛饭夹菜。
一晃眼的功夫,人就走了。
花镶叹了口气,难怪一直都说温柔乡英雄塚,对于她这个连半个英雄都算不上的俗人来说,温柔乡更有杀伤力。
有一瞬间,她都想做个能和卫谌一直在一起过过平常日子的小女人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