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小沃又犹豫好一会才点头道“谢谢大人。”
话音刚落,就要跪下。
花镶提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,说道“县衙里没有下跪的礼数,小沃,你还要记着,不要随便对人屈下膝盖。”
小沃用力点头,乌黑的眼珠上蒙了一层水雾。
“大人,我去给您端点心来”,说着,瘦弱的身影就转过身跑远了。
想到过几天把他送去抚孤院,花镶竟有些不放心,也可能因为先把他带到县衙,虽然没怎么管,县衙里多个小孩子还是不一样的,要把他送走,又有些舍不得。
不过片刻,外面又传来噔噔的脚步声,瘦瘦小小的一个人端着一个对他来说十分巨大的托盘走了进来。
花镶起身接了过来,小沃还要在旁伺候她吃喝,被她好笑地赶了出去玩。
…
几天后,花镶带了两个人去县西门看已经修建了一段时间的抚孤院,柏望来到县衙办事后就被派负责此事,此时也跟着一道过来。
抚孤院的修建用了不少水泥,屋顶铺的是瓦片,与旁边的一些民居相比,竟可称上一句高堂大厦了。
这是个方形的大院子,除大门这边的墙外,其他三面都是房间,大门左边一溜儿房间有杂物房、厨房、七八间单人宿房,正对着大门和右边一溜儿房间,则都是四人间两人间,四人间是给孩子们住的,两人间给无子奉养的老人住。
以后抚孤院每月开支,都有衙门按人头拨付,以每个人每天三斤米一斤菜的标准,折合银钱也就是三十文,便是整个抚孤院的床位都住满了,所需不过是三两银子而已。
若是再加上以后雇来照顾老人孩子的人,也超不过五两银子。
但即便仅仅是五两银子,也难免会被克扣,或者等自己离任后被新的县令一再削减。
在抚孤院各处都看了看,花镶让把窗帘添上,见其他地方都是严格按照她给出的标准来的,就带着人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