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了,纠纷也就多了,花镶算了下,平均两天就要处理一起纠纷,大多是本地百姓不识字被外来商人骗的。
于是她又去了趟县学,再招两个学子去县衙做事,前面的张勤,如今已经提为了主簿,至于米主簿,她就跟府城那边推荐,把他提到了空缺好些年的县丞位置上。
县学的教谕眼看着自己这田里的仅有几棵苗被太爷拔走不少,一开始还高兴自己的学生能在取得正式功名前历练一番,现在就是心疼了。
打发两个被选上而十分高兴的学生去收拾东西,教谕就跟花镶道“老爷,我瞧着,咱们县里今年收入还不错,能不能把给学子们的奖励增加一些。”
担心花镶不同意,又跟着解释道“咱们番茗穷,学习上不重奖,就很难有一般的家庭舍得费钱。”
花镶点点头“教化之事,本官自然放在心上,此前卫同知来本县视察,我已经跟他说过,请他帮忙找两个举人过来县学教授。”
听见这话,鲁教谕一脸欣喜,赶紧作揖道谢。
花镶又道“你所说的奖励之事,也可以”,番茗县的廪膳生名额有三个,“在廪膳生名额之外,再加五个,不过得换个说法,就,是勤奋奖吧,每个每月给三钱补助银子。”
想了想,花镶继续补充“再设三个贫困扶助的名额,每个每月二钱银子。对了,名额要均摊在几个县的学子中。”
“这是自然”,鲁教谕满脸喜意,大人这一张口,就给添了八个名额,整个县学,也才二十多个学子,再有廪膳生的名额,整个县学的家境一般的,差不多就都能覆盖了。
送着花镶离开的时候,鲁教谕一路就是彩虹屁,把那两个被花镶挑选出来去县衙帮忙的学生给惊得嘴都合不上了。
花镶也很无奈,到县学门口,对鲁教谕道“回去吧。”
鲁教谕这才把目光转向两个学生“柏望,慕勋,你们两个跟在太爷身边好好做事,但每天也要挤时间看会儿书,不懂的地方,直接跟太爷请教。”
柏望、慕勋二人忙都躬身答应,花镶对鲁教谕道“您不用这么提点,我给他们留着读书时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