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马车里的人挺嚣张,她觉得这背景应该挺深厚的,还是先装鹌鹑比较好。
片刻功夫,顾徽就已下马走了过来,他先看向花镶,问道“怎么样,这狗比有没有打到你?”
花镶摇头“没有”,像个小弟一样道“谢谢徽哥。”
而那些与他们一起下船的其他举人,这时候也都松了口气,还以为一到京城就会惹到大麻烦呢。
都忘了这个顾少爷了。
这些人便也都跟顾徽打招呼“顾少爷,幸亏你来的及时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要不然就麻烦了。”
顾徽没理会这些多余的声音,一转身,看向停在桥上的马车,啧了一声“我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人家,原来是御史中丞席大人家的马车。当街打人,就是不知道席中丞明儿个敢不敢参自己一本?”
一直都很淡然地端坐在车里的女子蓦然掐紧手心,这个声音,是顾尚书家那个混不吝的小少爷?
这人就是个疯狗,半点风度也无,今天的事只怕没法善了。
但女子也不想下去和一群下贱人站在一起,依旧端坐着,道“不好意思,小女子无意得罪顾少爷的朋友,我这里跟他们说声对不起。”
顾徽嗤笑,“你他妈算老几,你说对不起,我兄弟就得接受了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只闻声不见人,但好些人并不觉得失礼,尤其是花镶同行的那群举人,可能觉得都是一伙儿的,能代表花镶等人,便有人道“只是下人不讲理,不干小姐的事,顾少爷算了吧。”
“算你妈的”,顾徽侧过头,目中冷光让那人赶紧低下头。
跟花镶几人打过招呼的顾寻这时道“镶弟差点被打时,怎么不见你们说话?”
那些人顿时都低下了头。
顾徽说道“意图鞭打进京赶考的举人,送去京兆府问问,该怎么处理吧。”
说完挥了挥手,两个魁梧随从拽着车夫、小厮就走。
“小姐”,丫鬟立即惊慌道,“我弟弟还小,经不住衙门里的大棍啊。”
车帘子一动,一个身着白衣秀梅花襦裙的女子走了下来,她没看其他人,低着头对顾徽施了一礼,说道“请顾少爷给席家一个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