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打开先帝的右手看看吗?”沈姝抬眸看向楚熠问道。
她几乎可以笃定,先帝的右手,一定有什么蹊跷。
只是——
金缕玉衣作为先帝敛服,缝制得严丝合缝,寓意上便是要保先帝精魂不散、尸骨不腐。
如今他们打开棺椁已经犯了大忌,又要打开金缕玉衣……
楚熠眸底闪过几丝复杂。
他沉默几息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说完这话,他郑重后退两步,端端正正给先帝行了大礼。
沈姝和楚湛见状,忙跪在他身后,朝先帝行礼。
做完这些,楚熠这才走到棺前,伸手去解玉衣手套上的金线缕结。
楚熠的动作小心谨慎,处处透着恭谨谦肃之意。
可见,他从骨子里,敬重先帝这位长辈。
随着玉衣手套被解开,先帝遗骸的右手,也一点点露了出来。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——
哪怕已经过去三十年,先帝的遗骸并未变成白骨,反而风干成了一具干尸。
他的右手紧攥成拳,隐约可以看到,在攥紧的手心里,正握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
见到那东西,沈姝几乎可以笃定,毒血的气味,就是从那黑乎乎的东西上散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