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矾山堡至沉阳近两千里,从沉阳再至大明京师又一千五百里。
自义军战胜洪太至今也不过一月有余,如果除去路上往来所耗费的时间,由此可以推算后金在溃兵刚刚折回沉阳之际,就稳住了政局。
这后金真就无隙可趁?张顺皱了皱眉头,不由疑惑起来。
“见过舜王殿下!”实际上就在张顺对后金局势疑惑不解之际,后金的使者更对张顺这么快就掌控了京师及其附近地区咂舌不已。
打仗不是玩游戏,不是你打下来就是你的。
还需要安抚百姓,稳定秩序以及派遣流官进行治理。
总之,需要经历一些时日,这才能够渐渐纳入治下。
然而,这个规律在张顺面前好像失灵了。
他先后攻取河洛、关中和山西等地,都迅速的在当地建立起了统治,如今更是很快拿下了京师及其周边要地。
“不必多礼,不知贵国中如今何人当政?”张顺客气了一句,便单刀直入道。
厉害,这舜王果非浪的虚名,只这一句话不但借机打探了后金的虚实,更是让他不得不主动回应。
那使者暗赞了一句,连忙应道:“如今我国国主正是先帝之弟豫亲王!”
“哦?我听说那豫亲王不过黄口孺子,贵国中老臣就没有异议?”张顺不由冷笑道。
“殿下说笑了,正所谓‘有志不在年高,无志空活百岁’。如今殿下似乎比我国主还要年轻上两岁,义军上下不也口服心服?”那使者不由笑道。
“哦?不知你如何称呼?”张顺惊异的看了这使者一眼,不由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