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搁别处,这士卒早就吓唬呵斥一番再说。
只是他看这温县知县如此年轻,又颇有一番气度,也不知他是哪家的弟子门生。
这厮充当使者、信使多了,颇有几分门道,难免看人下菜,生怕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。
“若有难处,可否放我入城,细细分说?”他不由笑道。
“如此……如此也好!”那温县知县沉吟了片刻,点了点头,示意身边一位手持大刀的壮士一眼。
那壮士得了命令,便下了城楼。
不多时随着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,温县城城门随即开了一道一人宽的缝隙,刚才下来那人示意那士卒进去。
那士卒翻身下来,牵着马走近一看,只见来迎那人约莫四五十岁年纪,长的颇为壮实。
“请!”那人见士卒牵着马,不由用力推了推城门,让缝隙大一些,以便马匹出入。
“好本事!”那士卒不由瞳孔一缩,开口夸赞道。
这个年代的城门都比较沉重,一般需要个人开关,此人居然能一个人推动城门,力气却是非同小可。
“谬赞了,不过庄稼人把式罢了!”那壮士憨厚一笑,抓起放在旁边的大刀,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“好汉子,若是有心到军队里效力,我可保举你到总督麾下做个亲卫!”那士卒不由抬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