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昊撕开了九层小塔最后一层遮羞布，直言不讳。

“原始宗的小巨头已经陨落，其实你早就想离开寻找自身造化，只不过顾及本命誓言才一直留在原始宗当中，如今原始宗已经覆灭，本命誓言不攻自破，如今的你自由了，单从这里来看，我甚至觉得你该感谢我。”

王昊说出自己的推测，九层小塔堪比小巨头，能限制它的也唯有本命誓言了。

“你说的没错，天命至宝已经和生灵无疑，就像我如果可以吞噬大量不朽之灵，甚至有望化作人身，你说我怎么可能甘心一生庇护原始宗。”

九层小塔并未辩解。

“所以，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。”

王昊笑了笑，继续道：“不日之后我将离开幽蓝域，你可以选择和我一同在外征战，当然，我们之间并非追随的关系，而是合作，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，我也不会跟你建立所谓的本命誓言，而且若是有朝一日我遭遇大劫后陨落，你完全可以自行离去。”

这已经不算是什么条件了，主要原因在于王昊只不过需要九层小塔跟随一段时间而已，等他战力再次提升，有没有天命至宝差距应该不会很大。

“你说的很诱人，但没有诚意，如果你可以将战舰本源相送，我会毫不犹豫同意。”

九层小塔瞳孔闪烁，胆大包天。

“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谈条件？”

王昊眉头微皱，有些不悦。

“我是完整的天命至宝，日后还有潜力，而这战舰已经有缺，远无法和我相提并论。”

九层小塔回应，它以为王昊真看中了自己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