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冬羽莹秀眉紧皱。

“没什么意思，我们的目标并非你们。”一名紫衣女子缓缓说道，目光落在了凌宇身上，“是他。”

“药圣殿圣女，紫莲心！”有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位美丽的女子。

“我们本来也不想与他为敌。”她身旁的成熟妇人开口，声音冷漠，血色的瞳孔格外妖异，“毕竟，想要击败他，我们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。”

“血芝婆婆……”虚怀明苍老的眉头皱了皱，“莫非，你们一早就有预谋？”

程冲裂说道“我试图过和凌先生和解，但他的态度令人心寒。我现在依旧可以给他机会，但我并不认为他会改变主意。”

说话之间，他瞥了一眼凌宇，后者始终都是面无表情，像是永远也不会开心，也不会害怕。

“倒是你，虚怀明，同为十二武圣殿之主，你难道就对尘战的死无动于衷？”看似只有三十岁的风韵妇人，实则早已年过花甲的血芝婆婆质问。

虚怀明平静地说道“老夫有老夫自己的决断，尘战自有取死之道，我只站在正确的一方。”

“那么，我只能说……”程冲裂冷冷道，“你不配成为圣殿之主。上面因为地球当前的破败之态，难以降临，否则他们早已亲自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