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‘二将’也不在。”
“那怕甚?!”
年轻人听完俨然长了能耐,叉起腰、昂着头,生怕别人听不见:“谁在我都这句话:南营尽是缩头乌龟!哼!”
周叔哭笑不得,将三人往屋子里请:“舟车劳顿实在辛苦,饭菜一会儿就来!”
引三人进屋,又有侍女奉了热茶和小吃。
秦苍想问“裴岑是谁”以及“你为何不回家住”,可今日热酒下肚,邝野只钟情西齐琴曲,只字不提北陆与乐云府。正以为夜话要以闲谈告终时,木框门后有人影落在布帘上。
邝野抬头,不顾酒劲儿,一骨碌从矮座上起身,摇摇晃晃将木门拉开:“挚友挚友!”
门外,一个梳着单发髻、尚系着围裙的憨厚男人搓着手,带着腼腆的笑容,出现在灯火中。
“洛木拓!快进来!这是陆霆、这是秦苍,我在因丘结实的朋友,我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男人向里间起身相迎的二人客气施礼,俯身换下鞋,一丝不苟摆好,才随邝野恭敬入内,入席前又再向秦苍和陆霆一一施礼,动作利落,这才落座。
“洛木拓,北陆幽鄂郡汝陵人,也是这家店的掌柜。他那一手酱骨啊,绝!人也好!‘有锦’开了有两年了吧?多好听的名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