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贼只身入皋门!守军阻截未成!”
“报——贼破铁骁阵,入中门!”
“报——贼向雉门……”
来报的小兵尚未说完,颈后一凉,笔直地朝前倒下。在他身后,“贼人”持刀而立。
这是陵寝正殿之前、王陵军众人所把守的最后一道门了。门前左右石亭与城垛相连,垛墙上弓弩手已就位,雉堞张开双臂,将陵园中高台建筑掩蔽身后,方台正中重檐歇山的楼顶爬满墨色植被。
明楼在此,地下陵寝不远。
“陈煜!我师父在哪?印芍城中那些僧人来此王陵,为何不见人!”
陈煜坐在雉门前右侧石亭中。
陵园里本不该有人臣座位,更不该为活人奉茶,可他却持盏欲饮。眼见前来之人整个右臂袖子都已染上血污,陈煜理了理他镶金边的紫袍缓缓起身。看看天,又看看秦苍,隔着两人之间足铺设了两百多人的剑枪阵,拢了拢声音道:“瑞熙王妃来得早。瞧,这天还亮着半边呢!”
“我师父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