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山?此处相去不高山甚远。难道他从一开始就跟在自己与这女子身后?
秦苍按住戒指,顺势驻了步,回过身道:“徒步醒酒,不想迷了路。说也巧,竟还有人同行!千里一线牵,相逢皆是缘,不知两位友人如何称呼?”
“回答我,你是何人?”男人的剑仍在手中,语气不善,与其轻柔对待盲女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秦苍打量两人,故意慢条斯理地将新月刀放回刀鞘:“这位大人不必诈我。此处荒郊野岭,何时成了禁山?我对你朋友好意相救,不谢也罢了,又不让人走,不愿以诚相待却又要求我据实相告,印芍官府做事好生霸道。”
男人一听,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靴子暴露了底细,抬头正见人再次转身欲去:“站住!封锁不高山乃王命,无人不知。你与同伙挑衅守卫在先,取道后山在后。知法犯法罪加一等。”
秦苍停下来,故意上下打量放狠话的人,又看看他身后的女子:“兄台若不从伊始就跟着我,如何知道我挑衅守卫?我挑衅守卫时你不管,现在空口无凭硬说我一个弱女子只身犯王陵军,谁会信?若信,你当时便是玩忽职守,更甚,你我本就是一伙的,才目若无睹放我离开!当时渎职,现在又要充正义?印芍官府怎么教人的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我没说完呢。即是禁令,我违禁了,她是不是也违禁了?我是你朋友一准带待上来的。我借道有罪,你和你的友人便可肆意行走?若我是知法犯法,你这位大人是徇私还是渎职?还有,若我有心要她的命,她根本活不到现在!轮得到你来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