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鹤他是被昨日那‘女巫’一伙人利用了。昨日苏醒后,他与我说了,那些人骗他们,说只要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就可以入学社,让他读书习文考学,等将来金榜题名就能当官做好事。”
“你们不教小鹤读书习字吗?”竟是被这么一套诓小孩的说辞给骗去为人卖命,是该怪这少年太笨,还是怪在这样一个国度,最基本的教育保障和选任渠道都能被当做奢望与糖衣?秦苍想一想,继续问“我记得任晗曾与我说过,你们也有一个学社,叫‘昆仑社’?你别误会,她没有讲太多,是不小心说漏嘴的。我也没再和旁人提起。”
“无妨,你们和其他达官显贵不同,你们是朋友,是自己人!不是我们不教,是……是老师觉得,小鹤他与我们学社所秉持的理念有所不同。”蒋通顿了顿,看看自始至终立在屋子一角的陆霆。在被告知也是“自己人”之后,才下定决心般继续开口
“王妃,这其实也不是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秘密,其实整个北离上下,除了我们昆仑学社外,还有许多学社,都是为寒门后生能够有机会读书习文建立起来的。北离的贫穷和混乱,是因为所有的知识与权力都握在贵族手里,大部分人祖祖辈辈只能种地、放牧、给人当奴隶。大多数的青年人无知、每日超负荷的劳动,这让他们根本无法停下脚步想一想,自己所做的事是不是正确的,自己所处的环境是不是合理的。”
对这个人,秦苍虽然无法“爱屋及乌”,但不得不说他确实是满腔热忱的。人说相由心生,这人生得眉目舒展,说话做事有理有据,难道自己对他真是偏见?或许他就是个报国无门的书生。
“原来如此。看来,两位今日前来,不只是道谢的。”秦苍笑眯眯,期待地看着两位“友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