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的,我们不急,您是主,我们是客,让您先离席怕是不太妥。不如留下来与我们一起耐心等待,以贵府厨子的高超手艺,相信不久便会送上来。”栾靡夭见女子要离席,急忙挽留,哪有筹备之人先行离开的道理。
况且这女子与南宫克柔关系不一般,虽说不出,总不能做客府上,差遣他的人。
“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女子莞尔一笑,便留下继续用膳。
女子手持银箸,端庄优雅地用着膳食,不时地往南宫克柔的碗中添些美味,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样。栾靡夭和封云浔则在一旁静静地用着膳食,整个宴席安静异常,空气中凝着些许尴尬,一时陷入僵局。
“不知栾姑娘现在住在何处,看你与你的朋友不像是本地人?”南宫克柔率先开口,打破了这个僵局,自打与燕赤凤角逐的那日,他便对这个爱憎分明的姑娘有了几分兴趣,也暗中派人调查了一番,结果神垕城查无此人,只知道那日跟随的两个侍女是神垕大殿的人。
今日刚好借此机会,可以亲口问个明白。
“我们现在借住在纳兰城主的府上,之前受难,多亏城主出手相救。南宫少主猜对了,我们的确不是神垕城人士,我们来自婆娑岭。”栾靡夭轻描淡写道,她并未过多透露他们的身份,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