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寒的突破被打断之后，莫轻狂的突破还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，这才慢慢停歇下来。

随着他头顶的灵气漩涡越来越小，最后一丝汇聚的灵气没入莫轻狂的天灵盖中，化为他体内储存的一部分。

“呼……”莫轻狂长长地呼了一口气，站起身来，环顾一周，发现所有人都停下了修炼，都面色复杂的看向自己。

“额，怎么了？”莫轻狂挠了挠头，处于突破状态的他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
那时的莫轻狂只知道从这片空间中不断地索取灵气滋养自身，哪里知道自己的一阵突破，竟是导致了两位宗师的突破失败？

见莫轻狂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，季寒咆哮道“怎么了？你害的我跟宁仙子都突破失败了！莫轻狂，我要杀了你！”

“你和宁仙子？”莫轻狂脸色有些古怪，又看了看站在人群之中风姿绰约的宁仙。

宁仙面色有些苍白，体内的灵气极不稳定，且显得相当虚弱，跟传说中突破失败的描述非常像。

难道是真的？

“方才在你之前，宁仙与季寒就已经相继突破了，你突破所用的灵气，也都是他们聚集过来的。因为你将这附近的灵气都用光了，所以他们两人突破失败。”这时，莫凡的声音从莫轻狂心底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