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躺在床上假寐的徐洲,就听见了那个妇人的道歉。
“是我没用,是我没用!”
徐洲没忍住,轻轻的嗤笑一声,要么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?可不就是这样?
小陶村有陶婆子,南城有这个!
徐洲的嗤笑声并不大,想来,只有睡在他隔壁床的盛哲听见了,其他的人根本就没在意。
盛哲的想法跟他差不多,同样的,没有心思去管。
你为了帮这妇人去说她儿子不懂事,按照这个妇人的性子,说不定要骂你多管闲事。
无论是徐洲还是盛哲,又或是下铺的几个人,显然都没有这样的爱好。
就在此时,那妇人又开口说话了。
“我们家季辰星性子有些娇惯,可人不坏,跟你们以后就是室友了,还希望你们多让让他,要是他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,等我来,你们跟我说!”
那个妇人,也就是这个名叫季辰星的妈,环视了一圈宿舍或躺或坐的人,很是矜贵的说道。
徐洲“……”让是不可能让的了!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我又不是他爹,又不是他妈,哪有义务让着他?
徐洲没说话,睡在他隔壁的盛哲同样也没说话。
而盛哲下铺的孔洋,见自己上铺跟斜上铺的两个人都没说话,便也闭口不言,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。
至于孙学军,依旧捧着这本书,唯独沈浩宇,立刻笑眯眯的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