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头咆哮一声将短刀插进右臂,很是拉了一刀。
两条猎犬却得意的扑上来,一条咬住了豹头左腿,另一条则扑在他身上将其扑倒,想要咬断他的喉咙。
激愤的豹头将这条蹬鼻子上脸的猎犬甩开,悲愤的吼道“现在可以了吧!!?”
“哈哈哈!!你个傻子居然还真做了!!!”庞贝笑的不能自抑。
“像你这种蠢货也配见到我??还是滚回娘胎里重来一次吧!!”
庞贝不再出手,而是纵容猎犬一次接一次的扑咬豹头,豹头终于被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,被猎犬咬住甩起头来,绝望中泪珠都被晃出来了。
羊飞在一旁忍不住开腔。
“——你这人也太小人了吧!?”
还有其他人在!?
庞贝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,却见一个脏兮兮的年轻人从高处爬起来。
“出来亮亮相呗~!”羊飞替豹头叫嚣。
“小子……”庞贝有些生气,其实早有战友批评过他阴暗的做法,说他的这种行为与身份不符,但他并不在意。可这种不在意仅是对地位平等的袍泽而言……一个身份与阶层不一样的农民说这话,听起来性质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