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做这个,你家人知道了不伤心吗?”
孰料这女支子却咯咯咯咯的娇笑起来,声音婉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。
“打我懂事起就生活在娼馆了,起初做些打杂的生计,妈妈见我清秀就教了我规矩……”
“好了!不必说了!”赵天粗鲁的打断她,重新把头埋进她的怀里。
“你们的说词都是一模一样的,是不是老鸨教你们的?”
姑娘没好气的一擂他。
“我们都是女支子,遭遇当然都是一模一样的了,天可怜见,要不是我们天生命好生在这皮肉栈里,谁会来做这种皮肉生意。”
这女子说的情真意切,让赵天蓦然无语。
这时,孙武在隔壁的战况愈加激烈,他能力强的紧,高歌猛进间的咆哮声与放浪形骸的喊叫声相得益彰,再仔细听,甚至远处钱易的快活声都能幽幽的传过来。
“……真的不做吗?”女子又问。
赵天心头却萌生出悲伤。
“不做……这样就好,让我在你的怀里休息一下……这样就够了……就足够了……”
风月场中的女子最是敏感,长久间的相处下来她又岂能觉察不到恩客的心境。她怜惜的抚摸黑发,为他哼唱宁静的曲调,直到他在她怀中像个孩子一样沉沉的睡去……
……唉,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恩客……
隔日一早,孙武钱易早已候在房门口。
“天,你身上还剩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