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老太监大怒,指着洛英的鼻子骂道“你是什么东西,敢质问太孙?”
洛英看都不看他,锐利的目光直逼太孙。
太孙眼神躲闪不敢和他对视,他心中没有多少愧疚,而是愤恨与恼羞成怒。
恨齐国怎么就相信了,还派了这么多高手,更加对洛英的质问感到恼羞成怒。
“大将军,齐人的话你也相信?孤受到消息,深入齐国探查的斥候除了梅长苏全军覆没,出卖他们的正是梅长苏。”
太孙自知理亏,给梅长苏扣帽子还需要洛英配合,所以压住心中怒火尽量语气平淡道。
“这次齐人偷袭也必定是梅长苏叛国通敌导致,可恶的是他们还陷害孤,大将军你可要认清形势!”
太孙说完就眯眼看着洛英,这已是赤果果威胁。
洛英心中更加愤怒,被偷营是他这十年来最大的耻辱,更何况还有几千将士无辜丧命,这一切都是拜太孙所赐。
可他能如何?
他本就不是那种宁死不屈的硬骨头,来之前他就想好了把帽子扣给梅长苏,质问太孙就是为了警告他不要太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