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已经化作尸体的刺客服装,嘴里缓缓的吐出了二个字。“岐地!”
而另一边,九个黑人也注意到了朱友珪这边的情况,不再单上。他们戴着面巾而显露出来的眸子狰狞而猩红。
凌烈的气劲从他们的手中的长剑斩出,在小街上交错成罗网,封锁了所有可以逃脱的空间,带着绝杀之势,向着白衣男子落下。
无数的剑气慢慢凝结在白衣男子手中的剑上,白衣男子轻轻一挥,整个巷子忽的响起无数兵戈声,宛如铁马踏冰河。
九名刺客不得不放弃攻势,提剑去挡。然而在这时白衣男子再次闪烁,挥出无数道剑气,而剑气中又夹杂着一道弧形剑光。
随着最后一道弧形剑光劈落,九个刺客瞪着死寂的双目,僵直的站在白衣人的身前。
随后,一道可怕的剑痕从他们的左肩贯穿全身,猩红的血液如同流水一样倾泻,染红了一个微微裂痕的桥墩,显得更加斑驳。
抬头望去,只见所有的刺客就像是被抽空了生命一样,齐刷刷地栽倒在地上。而白衣男子回头望了身后拿着匕首的孩子一眼,离开了。
朱友珪本想呼唤韦庄,下意识眯了眯眼睛,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。
看着不远处躺着的黑衣刺客,视线顿了片刻后,刺客面目模糊,浑身上下全被剑气划伤。
中午,由于那伙士兵被杀害,朱友珪也就没有搬入朱府。而是坐在石桌旁,看着对面的韦庄。
而韦庄也同样看着朱友珪,再次大眼瞪小眼。只不过,此时韦庄的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,但夹菜的手却是极稳。
朱友珪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白纸,上面画着一个独特的符号,韦庄拿着纸张看了会儿,轻轻放下了,“岐地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朱友珪轻微点点头。
“他们是来杀老夫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朱友珪再次点点头。
“不过,他们在杀老夫的同时,想要顺便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这是朱友珪皱紧眉头摇了摇头。他想不明白,杀韦庄他还可以理解,但那些岐地的人杀自己,他就很迷糊了,因为这样纯属是损人害己。
可以说,自己现在在朱温的心里,仅次于张氏,如果自己被杀。毫无疑问,朱温会震怒,举汴州全军之力去攻打岐地也是有可能的。
“你是不同的。老瞎子跟老夫说过,你与所有人都不同,在你出生的那一刻,你的命运便偏离了轨道,卜卦也卜不出你来历。而李丫头说不定瞧着你比较怪异,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干脆一起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