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作罢。
小伯爷不依不饶道:“我看陈县令是想息事宁人吧?卢家那个狗恶少还没有受到任何处罚,就打算把这件事揭过去了?”
“这......”
陈县令双腿发软,心中暗骂怎么就遇到这样一件破事?
卢掌柜本身倒是没什么,打也就打了,罚也就罚了。可卢家大公子可是卢家的脸面。
他从卢家那里拿了那么多的黑钱,若连卢家大少爷都保不住,不等于打了卢家的脸吗?
万一卢家气不过检举他贪墨受贿,他的仕途可就完了。
虽然现在是半死不活的吊着,但也算是官身。
失去这顶乌纱,他可就真的变成一介草民了。
可如果不惩治卢恶少,这些纨绔公子肯定不答应。
那样,他们的父辈大佬动一动指头,便有无数文官做先锋弹劾陈复,他还是要完蛋。
现在陈县令是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。
陈复是文官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读书人的嘴皮子有多厉害。
别说是区区一个县令,便是王公贵戚,乃至皇帝陛下本人都没少被读书人恶心。
他们往往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把你批判一番,让你哑口无言。
读书人杀人从来不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