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修觉得有必要给七郎泼一盆冷水,让他好好冷静一下。
不然这小崽子还不定膨胀成什么样呢。
便在这时一个身着墨绿色蜀锦罩衫的中年男子踱步走了进来,也不知会便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。
“客官,不好意思。我们今日歇业了。”
七郎赶忙走过去赔笑道。
“歇业?这太阳刚刚落山,歇的哪门子业?你们开的是酒楼,难道还要把食客往外面推吗?”
那中年男子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,厉声质问道。
“可,可......”
七郎涨红了脸,却不知道如何接话。
“这位客官,想必你是第一次来宁记酒楼吧?咱们宁记虽然不大,但也有自己的规矩,日落后之后不营业。”
“哼,叫你们的东家出来,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便想打发我?”
宁修笑了笑道:“我便是这宁记酒楼的少东家,客官有什么话跟我说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......”
中年男子显然十分惊讶,沉默了片刻刻意提高了声调道。
“听闻宁记酒楼有三绝,炸鸡、烤串、披萨饼,今日卢某难道一样都尝不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