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这方面他没有做过太多的调查,还不是掮客们怎么说就得怎么做?
而张懋修是富贵公子,接触的都是权贵阶层,可以跳过中介掮客直接和卖房的人接洽。
毕竟谁没有个倒霉时候,权贵也会落魄。万一急着出手套现,岂不是让宁修抄了底。
而且从权贵手中买宅子有个好处,那地段必定是一等一的,宁修不必再去考察风水之类的问题了。
“如此甚好,就是要劳烦懋修兄出面了。”
“你我兄弟间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?这件事便包在愚兄身上。”
张懋修算是个急性子的人,有了想法便想立即付诸实施。
“对了,宁贤弟若是有时间,愚兄现在便可以带你去看看宅子。”
宁修点了点头道:“正合吾意。”
二人这便先后出了宅子,乘着一顶轿子往城西而去。
这是宁修第一次坐轿子,只觉得摇摇晃晃比坐公交车还要难受。
真不知道这些达官显贵为何喜欢坐轿子,是那种被别人抗在肩上的征服感作祟吗?
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工夫,轿子终于落了下来。
张懋修掀开轿帘,先下了轿。宁修迈步跟了下去。
“宁贤弟,你看看这套宅子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