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懋修一脸黑线的盯着宁修,良久才是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宁贤弟啊,你真是人才啊。”
“能得懋修兄如此夸耀,诚乃小弟三生之幸。”
“......”
张懋修摆了摆手道:“罢了,既然宁贤弟诚心诚意相求,愚兄若是不答应也太无礼了。不过愚兄有句话说在前面。学业上的事情宁贤弟都得听愚兄的,切不可擅作主张。”
宁修闻言大喜。
张懋修素有贤名,是实打实的优等生。
有他在一旁开小灶,宁修的学业水平应该可以得到迅速的提升。
眼下不是好面子的时候。
还有一年的时间,若不能在一年内将硬实力提升到中举的层次,就得再等三年。
人生有多少个三年可供挥霍啊。
“多谢懋修兄。”
宁修双手抱拳,冲张懋修行了一礼,算是认下他这个老师。
“宁贤弟既然已经是县学生员,想必对科举的形式十分了解。不知宁贤弟是四书还是五经稍弱些?愚兄也好对你针对补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