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郎摇摇头“陛下可愿跟我去一趟出云山？”

……

出云山冰凌洞中，沈稷望着叶谦的尸体，防备地瞧了四郎一眼

“所以，你们果然杀了叶谦？”

四郎没有解释太多，双手结印在叶谦的尸体上轻轻拂过。

那具尸体的脸瞬间变成另一张苍老面庞。

“这是叶谦的马夫，它被人易了容，变成叶谦的样子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？从前朝开始，易容之术是天命禁术，除了狐族那种一眼就能看出真假的低级术法，整个云梦大陆都已无人再敢修炼，就算有人大胆尝试，最后也会被天数反噬，死得很难看。”沈稷满腹疑问。

四郎摇摇头，道“原本我也觉得不可能，直到今天收到战报，我又去秘库中查了下。确有一种魂术，能将本体身边的人变得跟本体一样。只是这种魂术极其残忍，修炼之人在千百年前就被杀绝，没有归入禁术行列，报与神界。”

“所以，如果不是今天收到战报，你准备把这具尸体一直瞒下去？”沈稷抬头，眼神中带着几分威严。

四郎轻叹一声“若我据实相告，陛下能还我公道吗？”

沈稷默然。

片刻后，他才开口“这具尸体能帮我们什么？叶谦造反，难道他的下属看到这马夫的尸体就不跟随……”

他忽然住口，眼中光彩一闪而过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四郎点头“既然可以易容，真正的叶谦，也可能根本就不在军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