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塞军左路指挥使刘洋满脸欢喜地迎了上来,抱住张载,狠狠拍打他的肩膀。
“老伙计,又见面了!”
“对啊,上次一别,有一年了吧,辛苦啊。”
“是啊,以后不会再见了……”
……
张载脸上的笑容忽然全部凝成了眼中的难以置信。
刘洋手中的短剑已经从他背脊透心而过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张载紧紧抓住对方铠甲上的铁片,说不出话。
刘洋将这位“老伙计”搂得更紧了,直到对方微弱的痉挛完全消失,才像扔一个没用的布袋般,将他丢到地上。
“北策军私通鬼方,接兵部密令,全数清剿,格杀勿论!”
刘洋高举宝剑,一旁早有准备的西塞军军士们纷纷操戈,将送水送菜的北策军乱刀砍杀。
“关城门!快关……”
“来不及了……”
火光涌动,刀兵寒光闪烁。数千名西塞军举着朴刀冲入了渔阳关,不到一刻钟,城头旗帜变换。
渔阳关,陷落了。
老李头从死人堆中悄悄爬起来,钻入一处沙棘笼。
他默默看着西塞军将朴刀插入受伤的同袍胸口,伴随着微弱呻吟,一个又一个生命消失在他眼前。
他必须等到那些人完全散尽,才能在夜色中完成下一步逃亡。
刘洋打扫完战场,率众回到主帐前,似在跪拜禀报。
片刻后,帐中缓缓走出一名金甲悍将,众军士纷纷俯首低眉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