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那道姑答道了一声。
“道宗,李安年。”
………
在那徐州,江府里仍旧是那般模样,下人奴仆也适应了最近的生活,不再恐慌。
后院之中。
张铭瞧着那挥舞着长枪的女子,仰起头来灌了口酒。
苏檀的枪法越发精进,到了如今也能在张铭手中走上几招。
苏檀的资质不差,领悟的也快,在加上这枪法一途,也不知是天赋是还是如何,只需提点半句,苏檀便能领悟大半。
有的人或许生下来就适合学枪。
或许,真就是如此。
“掌柜……”
苏檀将长枪放置一旁,坐在了张铭身旁。
“累了?”张铭将手中的酒葫芦递给了苏檀,苏檀接过便是灌了一大口。
“你跟鬼先生学了有多久了?”张铭问道。
“一月有了。”
“嗯,我看你如今这枪法,虽说精进了许多,但却越发透露着杀性,这路子你爹走过,很难,如今你也不过才走了一半的路,后面可就难了。”
苏檀却是摇头道“又有何惧?不过是一柄枪,比当初学戏容易多了。”
“是吗?”张铭笑了说道“学戏很难吗?”
“幼时在戏园里学,师父们虽说对我关爱有加,不似其他师兄弟们那样追着练,但有些日子从早便要唱到晚,嗓子哑了就喝些药汤,休息片刻又继续唱,唱到黄昏日落。”
“除此之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