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写出来,不过也只是一些口水话。
“戏子入江湖,可就不只是唱戏这么简单是事情了。“张铭手中拿着毛笔,喃喃一声,忽然又知道怎么写了。
提笔写下。
江湖酒馆零年二月……,掌柜写下愿红尘皆安,天灯飘荡,大雨夜来,也不知那盏天灯有没有落下。
有一戏子提枪入江湖,说她不唱戏了,除此,不知该如何再下。
待笔墨干了,张铭将纸张收了起来,熄灭了酒馆的烛火,上了楼。
今天是他来这异界说的最多的话,但似乎都是些废话。
不想了,睡了。
………
双七已过,没人能见到牛郎织女鹊桥相会,昨夜的天灯也不知落到了何处,街上还有被打落的花灯,被雨水冲的不是模样。
城内也冷清了不少。
“听说了吗?今年的花魁是个戏子。”
“戏子?是谁?”
“不晓得,说是一个叫做苏檀的戏子。”
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没见过啊。”
“今年到底是怎么评的,怎么是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