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下,王平难以保证,汉军士气很难不受影响,毕竟羌人战力亦是不弱。
“踏踏踏!”
良久,脚步声大幅度响彻着。
片刻功夫,一员身席皮甲、手执青铜棍的青年壮汉跨步奔来,拱手道“将军!”
“阎兄。”
“目前迁徙百姓的情况如何了?”
闻言,青年壮汉坚毅脸庞也不由愣了愣,然后才面露笑容,说着“王将军,一切已经安顿好,老弱妇孺皆迁往后方阳平关内。”
“由于仇恨的问题,大多数身负血债、并有着热血的报国之志的青年们都选择留在了沮县,扬言誓要与城池共存亡!”
“他们的仇与羌贼不共戴天!”
说这话时,青年壮汉同样也是怨毒无比,恨得牙痒痒。
这员青年正是先前持棍冲入羌阵独斗羌人的西凉之士。
姓阎名云,字仲义,乃西凉金城人士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有诸多百姓相助,此战我军胜负大增也!”
听罢,阎云亦是神情严肃,面露数分自信之色,欣然道“将军所言不错,如今羌贼虽拥兵众多,声势浩大,可我军却不仅据险峻的地利、独特的城郭据守。”
“更坚四方百姓拥护我等!”
“成大事者,夫以人为本!”
随着阎云这席话出落,一旁王平盯凝了他片刻,除了露着满面的笑容以外,却也并未言语。
他好歹曾经也是做过偏将军,在军旅中历练过,有如此见识倒也不足为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