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。
天子刘禅虽举行了朝会,纵然有关羽、张飞以及法正的参谋,诸葛亮却由于连日来的闭门谢客,却并无参与朝会。
少了丞相诸葛亮的主持之下,虽说法正等众也了一些针对性的宝贵意见,但也只是能暂时扼守住局势不恶化罢了,却难以有效解决根本问题。
针对于此,刘禅连日来遣人相邀,却连续五日都被诸葛亮回绝。
随着国内局势越发危急,民众、军心或多或少也受到了些许影响,正于宫里的天子刘禅也急得仿若热锅里的蚂蚁般,食不能寐,夜不能寝的地步。
终于。
刘禅这日忍不住了,亲席便服,只领了数为禁卫军士便秘密微服私访诸葛府。
府内。
天子刘禅相见到了丞相诸葛亮,却见其正赏心悦目般地盘坐于池子旁的席上,眼神直勾勾的望却着池间正盛开得金灿灿、无比灿烂的荷花池。
刘禅不由再度急了起来,也导致语气上也忽是着急道“相父。近日来国中局势已经危如累卵,这几日我遣人请您入朝商量对策,却都被您婉言回绝。”
“却不知丞相近日来闭门谢客可有何深意?”
刘禅终究还是太过年轻,心态、才干也并不是太具备,又初登帝位便面临着如此危急的时刻,自然是沉不住气,好似哭腔般向诸葛亮诉苦着。
闻言,诸葛亮招呼天子刘禅上坐后,才鞠躬行礼着“启禀陛下。朝中人多眼杂,心难以宁静,自从臣收到魏吴联盟共计数十万之众来袭,又遇南中诸郡各豪族勾结蛮人作乱后,臣便闭门谢客,专心研究破局之策!”
“故而连连回绝了朝会,还望陛下恕罪!”
一席话落,诸葛亮更是双膝跪地,拱手祈求着。
瞧着诸葛亮的神色,又听其是为了思索对策,刘禅又哪还有怪之意,连忙起身搀扶着诸葛亮起来,并道“丞相既是为思虑对策,那又何罪之有?”
说罢,君臣二人重新落座,刘禅开口请教着“那不知相父近日来可有破敌对策?”
听闻此言,诸葛亮一手挥扇,一手缓缓摊开桌案上的舆图手指着道“陛下。这一路乃荆襄方面,臣结合局势细细研究了一番,以我军与襄樊、上庸的布防以及夏侯尚所部的兵力部署来看,却不太会是为了大举进攻,而应是佯攻,为了吸引我军注意,分散军力的。”
“此一路,我军只需紧守险要,扼守汉水便可,陛下无须忧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