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恰巧轲比能便是那渔翁。”
一席席话音径直落下。
这对于步度根来说,也是一个不小的抉择。
他也在细细沉思,究竟该如何抉择?
停战?继续争斗?
“报!”
只说,就在他细细沉思之时,王庭外又是一道恍若惊雷般的吼声响起。
细细一望,又是一员身形较为魁梧的部落族长。
“说吧。”
“这回又是什么事?”
闻言,这员部落族长言语间却是显得有些生疏,很明显平日里并不与步度根相熟,于此同时还是很大的拘礼。
话落,他遂也不敢怠慢,只得拱手如实禀告“启禀大汗,王庭外轲比能所部信使求见!”
“不知大汗是见与不见?”
“轲比能信使?”
听罢,步度根面色再次凝重数分,露出狐疑的神色,遂轻轻说着“轲比能这又是打算耍什么把戏了?”
“竟然派遣信使前来?”
想了良久,又微微沉吟半响,他才决定好,朗声道“宣信使入内吧!”
“本汗倒想看看,轲比能这究竟又想打什么主意?”
一席话落,步度根冷笑连连,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般的笑容。
号令传下。
约莫一刻钟功夫缓缓相过。
转瞬息,沉重的步履声渐行渐近的响彻着,很快一员身席汉袍、身材高大的鲜卑信使便昂首挺胸的入内。
“吾代表我家大汗参见步度根可汗。”
“步度根大汗,近日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