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目前袁徽内心的唯一想法。
“袁徽,你竟敢在本将面前自称士燮为左将军,你是不将吾父以及汉中王放在眼里?”
随着关平面露怒色,拍案大喝,袁徽不由面目凝重,喃喃说着“少将军,此言何意?”
“吾主虽然未向汉中王称臣每年进贡,可一直以来却也保持着中立关系,未与贵军兵戎相见,至少除开此次是因为吴军的胁迫以外,并未有过主动陈兵荆州边境的事实。”
“少将军何故如此大怒?”
一时间,袁徽面色淡然,不急不缓的陈述着。
“呵呵!”
只不过,关平闻言却是一记冷笑,遂言语冷淡道“自从去岁十月以来,孙权小儿便调遣江东主力趁我大军北伐曹贼时,袭取我州郡,更是为了取荆州不顾与我大汉的盟约,擅自背盟联合曹贼。”
“此事以后,孙吴早已与我军已是生死仇敌,如今的士燮左将军一职不过是孙权所赐,与我大汉何干,与汉中王何异?”
话音刚落,关平更是眼神凌厉,紧紧凝视着袁徽,仿佛眼神中好似透露着丝丝寒气逼人、摄人心魄的样子。
“所以,士燮派遣你前来面见本将,竟然自报孙权所封的官职,这岂不是未将我大汉放在眼里?”
“他孙权不过只是一割据江东的乱臣贼子罢了,他有何权利擅自封赐地方行政官员?”
说到这,关平更是越发激动,高喝着“不仅如此,他不过一介将军,有何权利擅自遣军入交州,干涉交州内政?”
一席话落,袁徽此刻望着关平那冷厉的目光,仿佛感到后脊梁都在发凉。
关平此人太难以相与了!
他其实早在前来的路途中,便在苦苦思索,如若真的面见关平,究竟要以何总方式面对?
甚至,他都预想到了汉军的刁难。
毕竟,己方打了败仗,主动权如今掌控于关平手里,他有权利主导谈判。
可他却万万没有意料到此时关平的所作所为,关平竟然从一开始便直接变色,给他一个下马威!
沉吟半响,袁徽也不敢以强硬的态度回应,只得小心翼翼的拱手回道“少将军,你这便是谬论了!”
“凡事总的有理有据吧?”
“吾主早在建安十五年(210)便在吴军入交州时率众依附,然后吴侯表其为左将军一职,此职也是经过许都天子授命的,是经过正规程序而完成的赐封,并不是吴侯以一己之力所册封的。”
说到这,袁徽也不由直视着关平,丝毫不惧,高声道“少将军,无论是关君侯亦是汉中王,想必都是汉臣吧?”
“汉中王称王同样上表了许都的天子,那如此看来我主接受吴侯的上表有何不可呢?”
“难道少将军不同意此事,是想让汉中王废汉自立,自打其脸?”
最后一席话,他说得极为凌厉而直白,丝毫不给关平留颜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