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,随着陈式在傅肜的基础上补充下,府中诸将沉吟片刻,也纷纷拱手附议着。
甚至,就连先行提出言和的傅肜也暗自点头。
陈式,的确比他想的更深远!
至少,他还没想到,士燮有染指荆州之心。
“那既如此,本将便命傅肜为留守主将领三千水师屯驻陆口、巴丘二地,一方面防范地处下游的吴军,另一方面也征召境内民众入伍,继续操练水军。”
“傅肜,可有异议?”
陡然间,眼见着诸将皆已达成共识,黄权也顿时面色变得严肃起来,沉声喝道。
“末将领命!”
话落,黄权继续下令道“据前线哨探的情报所述,士燮共集结了交州两万余众大举来犯,其大部由士燮之子士徽领一万五千余众兵抵曲江关下,对我军关城俯视眈眈。”
“另一部则由士燮之弟士武统领,吴将吕贷为参军,屯兵交州以东的郁林郡,看这情况,也是有趁机侵入我方零陵境内的打算。”
“故此,本将下令,遣陈式遣五千水师并三千步卒沿资水水陆并进前去御敌。”
“至于本将,则亲领主力径直南下桂阳曲江,对战敌军。”
“诸位可有意见?”
“我等谨遵将军军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