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愿赴险先行前去会面蛮王沙摩柯。”
话落,连潘濬都未意料到,关平面色竟然如此决绝,轻描淡写的便应承了下来。
“这……”
“少将军,你可想清楚了,如今蛮人还未完全依附我军,您孤身前往,恐怕有被蛮人欺凌、胁迫之危。”
“如若您不愿前往,那便等待物资一到,我等在一同前去也行!”
愣神片刻,潘濬面色凝重,喃喃说着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郡守不必担忧!”
“我关平不管怎么说也是随父戎马十余载,身经百战之将,枪林箭雨中都闯过来了,早已将生日置之度外。”
“古语言: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,平如若连孤身会面蛮人的勇气都没有,又如何能够统帅蛮军征战,威慑他们?”
一席反问,关平面露铁骨铮铮之志,当即便表明了自身的立场。
见状,眼见先他已经做出了最后决定,潘濬则不在劝诫,喃喃说着“还请少将军保重,注意安全!”
“郡守放心。”
此事议定以后,关平也避免也夜长梦多,遂在次日清晨,便领亲卫将刘伽以及数名亲卫便沿沅水继续向沅陵行去。
一两日功夫,抵达沅陵,他们一行也向盘踞于沅溪、沅山行进。
由于星夜兼程赶路,很快关平一行便进入了沅溪,蛮人的控制范围。
此时,一处细小的山峦上,关平双目平视着周遭的蛮人各部落,不由感叹连连“唉,蛮人虽说是不习礼仪,可这各部落所搭建的却是丝毫不乱章法,不仅坚固还占据了有利地形。”
“各部落间还能相互呼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