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载,令明,你等可曾忘了,两月前,我军是如何破襄阳的?”
半响功夫,关平却也是面带笑意,反问着。
闻言,庞德、邓艾却是瞬息思索着。
“少将军,你竟是打算故技重施,以吴军战俘破巴丘?”
顿时间,邓艾忽然恍然大悟,瞬间明悟了关平的想法。
闻言,关平面色淡然,笑而不语。
这副淡定的神色,显然是肯定了邓艾的说法。
思绪片刻,庞德却是有些担忧,拱手道“少将军,当初您能以战俘扰乱襄阳城中军士的军心,那是在于城中乃是江汉籍军卒与青州兵早已积攒着矛盾的缘故。”
“也正值城内也有众多青州兵战俘的家属,此策才能成功实施,可东吴乃是私兵制,军士一般只听从于直系将领。”
“就算是孙权本人,也无法越级指挥。”
“德担忧,恐怕故技重施,吴军根本于吴军士卒不管不顾矣!”
话音落下,庞德也徐徐提出了自身的忧虑。
利用战俘破敌,这道策略,庞德当初便曾是见证者,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只不过,曹军军制与吴军军制相差甚远。
他,现在很担忧,此策究竟能否让吴军守备军士投鼠忌器。
此时,邓艾同样有此忧虑,唏嘘的眼神望着关平,示意其取消这次行动,安安心心固守城池。
见状,关平凝神,淡淡道“此策,本将吾意以决,诸位不必多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