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遂不在犹豫,大手一挥,便见十余名军士持枪,领数名民众徐徐过来。
半响,数名黔首抵达二人面前,程咨见状,不由大吃一惊,只见这数人衣衫褴褛不说,面色亦是灰头土脸,甚至于,有一两名身间还有浓浓的血色,显然伤势不轻。
“你等如实交待,举口方面究竟出了何事,你们竟然要逃亡于此?”
此时,程咨面色阴沉,言语不善。
闻言,那数名黔首见此情景,早已是惊惧不已,遂一言一语的述说着当时情形。
“将军,两日前,小人正在江边垂钓,可举水西面却是忽然数百只战船席卷而来,一支全副武装的军卒径直杀上岸上。”
“他们战力强悍,举口水营的数百军卒完全没有反抗的实力,便被屠戮殆尽。”
“紧接着,这些军卒竟然畜生不如,兽性大发,在举口周遭大肆捕杀我等手无寸铁之人,肆意杀戮。”
“小人的妻儿老小都被杀戮一空,小人也是拼死才逃过一劫,然后奋力南逃。”
话落,这员背部隐约间还在数道刀痕,尚且还血迹斑斑的平民,不由如实说着。
“是啊,是啊。将军,小人们世代久居于举口岸边,以打鱼为生,自认也没有得罪过谁,可却谁知,竟然此次横遭厄运!”
“将军,还请为小人们做主,为举口冤死的民众雪耻。”
一时间,这数名徐徐将所知情的信息如实告知以后,一个个便瞬息怒火中烧,悲愤的跪地求饶着。